上礼拜家庭聚餐，我那表妹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家里最闷的就是她，搞个电商卖点农特产，每次直播都跟上刑场一样，脸憋得通红也崩不出三句话，家里人都笑称她是“李木棍”——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。结果那天，她居然主动给我看她手机，后台数据明晃晃的：上个月纯利三万一。

我嘬了口可乐，差点喷出来：“你？你这是把嘴借给哪个话痨了？”

她神秘兮兮地把手机凑过来，屏幕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正在口若悬河地介绍苹果干，那语速、那手势，活脱脱一个销冠。表妹得意洋洋：“怎么样？这是我‘雇’的

我脑袋里当时就蹦出仨字：白菜价！

要我说实话，早两年我对这玩意是嗤之以鼻的。大概2021年那会儿吧，满朋友圈都在刷“柳夜熙”，又是元宇宙又是虚拟偶像的，搞得跟谁家没个数字人都要out了一样。我那会儿脑子一热，也想过给自己弄个分身，一打听价格，好家伙，一条定制短视频动辄几十万，这哪是造星啊，这是造钞啊！后来新鲜劲儿过了，好多虚拟代言人就跟那过气的流量明星似的，悄没声息地就从首页撤下来了，我心想，得，又是一阵风 -2。

但这两年，风向真变了。这帮搞技术的也算想明白了，与其让虚拟人在那扭屁股跳舞哄C端老铁们开心，不如掉头去B端，实打实地帮小老板们解决问题。我那表妹就是典型的受益者。以前她直播，那叫一个费劲，对着镜头颠来倒去就那几句“家人们冲啊”，直播间在线人数常年个位数。现在倒好，数字人往那一杵，嘴皮子利索得很，把产品的来龙去脉讲得明明白白。表妹干嘛呢？她就窝在镜头外面，一边啃苹果一边盯着弹幕，偶尔有那种特别刁钻的问题，比如“你这苹果干是不是硫磺熏的”，她才凑到话筒前回一句：“哥，您放心，咱这是自家树上摘的，纯天然，我拿我表姐颜值担保！”这互动感，绝了！

这就是现在最流行的“1+1搭档”模式。

不只是直播带货，我发现这玩意儿已经快渗透到生活的犄角旮旯里了。前阵子陪我姥爷去彰化那边一个啥日照中心，里头居然也有这玩意。一个屏幕里的虚拟小姑娘，陪一帮老头老太太聊天。有个失智的老爷子，老跟人念叨他孙子在台北上班，护工忙不过来，那虚拟人就一遍遍陪着他聊，哄得老爷子开开心心的 -8。我当时站旁边看着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你说这玩意儿替代了真人的陪伴吗？好像也没有。它更像是一种低成本的情感补丁，在人力够不着的地方，先顶上。

还有我那在杭州滨江搞跨境电商的发小，以前招个英语客服，动不动就得上万，还得倒时差。现在呢？搞了个数字人客服，24小时在线，不光会英语，还会西班牙语、阿拉伯语，跟全球各地的买家扯皮，那叫一个专业。他跟我说，以前人工上架一个商品详情页，磨磨唧唧得仨钟头，现在数字员工几分钟搞定，恨不得连标点符号都不用他改 -3。听他说这些，我有时候真犯嘀咕，这哪是招员工啊，这是买了一支“军队”啊。

当然，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。有一回我跟风也想弄个虚拟人给我这写稿子的账号念念文章，结果发现那语气，怎么说呢，就是一股子“AI味”，抑扬顿挫全在一个调上，听两句就犯困。现在的技术虽然进步了，什么“情绪脑”、“智商脑”都给安排上了，但在那种极其细微的情感传递上，还是差了点火候 -5-6。就好比你能让数字人说出“我很担心你”，但你说不出那种既担心又不想让对方看出来、偷偷藏在眼神儿里的感觉。这种“人味儿”，是数据喂不出来的。

所以说回来，甭管技术多牛，

我那表妹现在想通了，她说以前直播像坐牢，现在直播像看戏，看自己的“数字分身”在那唱念做打，自己在底下跷着二郎腿数钱。这话虽然嘚瑟，但理儿不糙。未来怎么样我不知道，但有一点我信：那些会利用工具的人，永远比只会埋头苦干的人，活得轻松。

网友问答互动环节

网友“大漠孤烟直”问：
你说的这么神，我一个体户，卖点手工编织筐，没啥文化，这玩意我搞得定吗？会不会很复杂？

答：
哎哟老哥，您这话问的，跟俺村里二大爷第一次用智能手机似的，总觉着自个儿搞不定。我跟您掏心窝子说，现在的虚拟AI数字人代理早就不是以前那套复杂的操作了。我那表妹也是初中毕业，电脑都玩不利索，她那数字人咋弄的？就上传了一张自己照片，录了一段话，再把她的产品资料、价格、快递信息往后台一丢，完事儿！系统自动就生成脚本了。您卖手工筐，就把那些“纯手工编织”、“环保材料”、“能装多重”这些卖点告诉它，它比您自个儿都能唠。您担心的技术问题，那帮做软件的比您还急，现在界面做得跟玩消消乐似的，傻瓜式操作。您要真不放心，花个几十块钱先租一个月试试水，就当请了个学徒，亏不了。

网友“科技改变未来”问：
这东西会不会导致大量失业啊？感觉以后企业都不需要招人了，全用数字人算了。

答：
这个问题挺深刻的，也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。您说的这种担忧，我前两年也有过。但您看，汽车发明了，马车夫失业了，但多了司机和修车工，对吧？数字人也是一样的道理。它确实会干掉一部分纯体力、纯重复的岗位，比如那些照着稿子念的客服、只负责暖场的助播。但它一定会催生新的工种，你比如说“数字人训练师”、“AI交互设计师”，你得教数字人怎么说话、怎么更有感情吧？而且，就像我文章里说的，数字人干的是“标准化”的活儿，那些需要“人情世故”、需要“拍板决策”的岗位，反而会更值钱。比如销售总监，以前要花大量时间培训新人，现在用数字人做标准培训，他就能腾出更多精力去攻克大客户。所以我觉得，这不是抢饭碗，是逼着咱们换个饭碗，去干那些更有创造性的事儿。

网友“知足常乐”问：
这玩意儿这么便宜，效果还好，那是不是以后网上全是假人在直播？我们买东西还怎么相信主播啊？

答：
哈，您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，也是现在平台方头疼的事儿。确实，现在你去刷短视频，十个直播间里可能有三四个都是数字人。但您别慌，这东西反而倒逼市场变得更规范了。为啥？因为数字人讲的东西，基本都是设定好的标准话术，它不会像有些真人主播那样，为了卖货信口开河、大喊大叫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数字人反而更“老实”。而且，您发现没有，真正卖高价、卖信任的东西，比如珠宝、古董、高客单价的课程，必须真人出镜。因为那种信任感是眼神和肢体语言传递的。数字人现在就是个“勤杂工”，干的是基础的引流和讲解。至于真假，您就记住一点：凡是涉及到掏大钱、需要拍板的事儿，务必找真人确认。咱们享受数字人的便利，也得留着心眼儿应对复杂事儿，您说是不？